谢慎宜便起身准备迎接他母亲。

        不曾想来者并非他母亲,而是一个万不应该出现于此时此地之人。

        萧如安大大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如何尚远会在这里?如何他还扯着衣襟理着头发?如何他满脸憔悴之色嘴角带血?

        尚远许是以为外面没人,猝不及防看到他们,脚步一顿,眼眸僵住。

        “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他咳嗽一声,试图解释。

        “我母亲的事情无需向我们解释。”不曾想谢慎宜倒是比他更深沉持重,从容地道。

        尚远一愣,还是继续说道:“不是,原是你母亲她酒后失态……”

        “需要什么补偿吗,去和府中路管家谈。”谢慎宜淡定地摆摆手,如打发一个讨债的小贩。

        尚远深吸一口气,昂首负手而去。

        “想来是娘她昨日喝多了酒,话唠的毛病犯了,抓了人与她彻夜长谈。我们做子女的当体贴包容她。”谢慎宜看尚远走远了,与萧如安说道。

        萧如安茫然地看他:你当我三岁小孩吗?一对成年久旷男女彻夜在一起,就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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