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萧如安直起身来点点头:“无有酒味。”
众军汉欢喜雀跃。
“你等都出去吧,在这里我不便施展。”萧如安赶人,又命学徒:“煮桑白线,备麻沸散、麻油、止血药。”
细韧绵长的桑白线在热水里煮过,须臾变的柔滑如丝。弯曲如月的银针一早在沸水里煮着,取出穿过桑白线。
学徒将麻沸散给冯山木灌下,冯山木的气息平稳了些却也愈发细微。萧如安将双手在烧酒里洗过,然后浸入麻油中。
那肠子露在体外已有些时候了,眼见有些涨干。萧如安用手沾着麻油细细擦拭,尽皆润滑之后,才缓缓送回腹中。
学徒帮着拿纱布蘸烧酒清过伤口。萧如安再次清洁过双手,拈起银针桑白线,开始缝合伤口。从肌肉内层往外,一层一层缝合。最后敷上止血药、再捆扎纱布。
纱布绑好后看看,冯山木尚有气息。萧如安落下了一半的心。
面上却还不见轻松,低头侧耳细细倾听。终于,腹中有几声响声传出,萧如安这才长舒一口气:肠子复位了。
“缝上了,人还活着,后续如何要看他的造化了。”萧如安揉着酸痛的腰背,出去告诉焦急等候的众人。
“小软大夫真真了不得!”众人欢声震天,又抹泪互相拥抱。那架势,若不是萧如安是个姑娘家,也要将她抱上一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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