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在的那一处湖边的水位很浅,也才刚没过小腿肚的高度,水质清亮能瞧见湖底细腻的沙石,陈鹤霖看着突然映入眼帘的一双女人的脚。稍显不自在地别过脸往湖心处走了两步。
“赵同……咳,莎莎难道不是本市人吗?”
注意到陈鹤霖性格的腼腆,赵莎莎站在几步开外没再靠近,纯良的笑容中突然透着一丝感伤: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对于到底是不是江芜市人,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清楚……”
毫无保留直接坦言自己的身世,果然激起了陈鹤霖的保护欲,后者神色怜悯地转头看向站在水中纤细瘦弱的赵莎莎,一时不知道该怜惜她可怜的出身,还是担心她过于单纯的性格。
不远处将这一幕听在耳里的程甜,生生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唰唰掉了一地。
明知道赵莎莎戏多,在她出现在湖边的时候她就应该溜走才对。
生怕再听下去就要自戳双耳,程甜瞅了眼桶里的四条草鱼,果断地收杆拎桶走人。
芦苇丛窸窸窣窣的动静,立即引起湖边男女的警惕,赵莎莎神色紧张地躲到陈鹤霖的身后,以为是有什么猛兽要从芦苇丛中冲出来。
待定睛一瞧是程甜,脸色顿时臭的跟什么似的。
“程学姐没事干嘛躲在芦苇丛里偷听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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