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满心不愿的,跟其他几个女同学一起脱鞋子趟水过河。

        “那个程甜感觉身手挺好的,是不是以前练过?”

        赵莎莎将脱下来的袜子,叠得整整齐齐地塞进鞋洞里,听到身边传来夸赞程甜的话,收起心头泛起的不快,柔柔的笑道:

        “也许吧,听说她小时候在厂里就是孩子王,即便周围都是同年龄的男生,也没人打得过她,估计是那会儿练的吧。”

        这话甫一听还没什么,仔细一想,那程甜岂不是就是在男孩堆里长大的,一个大姑娘,跟一帮男孩子从小混到大,打架还打成了孩子王,哪有什么姑娘家的样子。

        这年头对于男女交往本就敏感,更别说眼下这些头两年就考上大学的孩子,大多都是在温室下长大的花骨朵儿,平时跟异性多说几句话都要起哄。又联想起程甜在学校里过于自在散漫的行为,当下就没人再提她身手好的事儿。

        倒是斜后方一个挂着工作证的短发女生,听完赵莎莎的话,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七八月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但是郊野的山崖下倒是凉快得很,一点都不像身处三伏天。

        程甜悠闲地坐在树干上看一群人忙碌,又是安装攀岩绳,又是砍伐杂草的,反正她就是来看着丁佳艺的,让她干活门都没有。在瞧见一台老式摄像机时,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这次还真请来了电视台的人。

        几个学生三五成群的围在摄像机旁边,在看清其中一人的样貌后,程甜的脸色顿时拉了下来,可不就是那个狗皮膏药董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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