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段时间拍的照片洗出来,连同程甜写的几封信,分别匿名寄给了公安局、工商局以及市秘书办,就连江芜市有口碑的两家报社,程甜也各投了一份‘知情人士爆料’。
果然到了月底,新闻上就报道了这家攀岩用品被查的消息,罪名是假冒伪劣以次充好,还疑似与境外走私团伙有关。
先前推销出去的产品不仅要收回,还要集中销毁,也包括江芜大学攀岩社订购的那一批安全绳。
“对呀姐,昨天就听说有公安来学校收了,我们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不过你也别担心,社团还有备用绳,后天的乌谭山攀岩活动照常举行。”
程甜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一边跟丁佳艺讲电话,知晓学校买的劣质绳索都被回收,心情顿时轻松了起来,歪在沙发上捻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懒懒地嗯了一声。
就听丁佳艺在电话那头,兴致勃勃的继续说:“到时候咱们一起啊,我跟莎莎也打算去瞧瞧热闹。”
“等等,我没说要去啊?”
程甜揪葡萄的手一顿,从头到尾她都没跟表妹说过要去乌谭山。
“诶?可是他们说全攀岩社的人都要参加啊,前些天莎莎不是还去找你说了这事儿吗?回头也没听她跟社里说你不去呀。”
听筒里的丁佳艺很意外,声音炸得程甜急忙忙将电话举离耳边。
赵莎莎没跟社团说她不去,是因为对方压根就没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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