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步入改革开放不久,大伙儿还没实现猪肉自由的年代,能有闲情逸致组织这些活动的,只有眼前这种家境优越闲出屁的公子哥儿了。
月底的乌谭山攀岩,正好是要了程甜命的那次。
粉身碎骨的疼痛好像还历历在目。
程甜不由打了个冷摆子,心头莫名涌上一丝烦闷。
“不去,我已经毕业了,麻烦请让让。”
直白拒绝的话落,见他还不走,程甜顿时没了好脸色,不客气地拧了两下自行车铃,清亮锐利的铃声瞬间划破两人四周的空气。
“别急着走呀程学姐,这又没什么,我今年夏天也毕业了!你不要不好意思,而且据说这次电视台还会来采访,也是给学校争光的时候,身为江大的学子,咱们都有义务积极参加活动,你说是不是程甜学姐?”
面对程甜言辞的催促,不仅没有逼退不依不饶的董楠,对方反倒玩起道德绑架。两条白斩鸡似的胳膊,还一把握住了程甜的自行车龙头,大有不答应就不让她走的架势。
好家伙,属狗皮膏药的啊。
电视台来又怎样,难不成要直播她当场摔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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