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

        得,她这二十五年就不该那么想她。

        江芜市地处偏南,四季分明,一年中就属八九月份最炎热。这会儿体感虽热但还没到三伏天那气候,估计也有七月中旬的样子。

        程甜挂了电话拎起篮子往街对面的小卖部走,边走边抓了两下散落在脸侧的头发,刚透过反光玻璃的影子,才记起当年的她有多标新立异。

        一头长发全被烫成了钢丝球似的小卷,本来发量就多,烫完后更是显得发量惊人,走在街上活脱脱就是拖把成了精。

        小半张脸都给挡得严实,她就是再不怕热,这天气也能闷出一脖颈痱子。

        从小卖部出来后,程甜的拖把式爆炸头已经全被扎了起来,在后脑勺高高束起,露出漂亮精致的五官。

        白皙光洁的前额上果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与时下欣赏的浓眉大眼的长相不同,程甜长了一双稍显不正经的桃花眼,眼尾还自然上挑,格外地招人眼。

        毫不在意周围三三两两看过来的视线,程甜嘴里叼根雪糕,大大咧咧地蹲在树荫下的马路牙子上等她哥来接。脚边原本的空菜篮子,也已经塞满了在小卖部随便扒拉的商品。

        篮子底精打细算地垫了两袋便宜又占地方的卫生纸,上头是些上海香皂搪瓷缸子等玩意,看着满当当都快满了出来,其实拢共也没花多少钱。

        样子要做足,总不能说隔了二十五年,自个儿是忘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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