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

        没错的话,现在是法治社会吧。蚕丝厂现在的局面,跟被对方亲自盯上还有什么区别吗?难道您不就是因为他才给的铁栓消灾钱嘛。

        对上程甜的表情,胡经理叹了口气。

        “你不是咱们安平县的人可能不知道,那位叫谭祭宗,爷爷原先是谭家村这一带的地主,往年据说脾气暴躁喜好压榨劳工,五几年刚闹斗地主的时候就被拉出来当了典型,没两年就被斗死了。

        后来娘也跑了,他爹被发配去了西北农场,到现在也没个消息,估计早没了。上头本来有两个姐姐,前些年跳井死了一个,现在家里就剩一对姐弟俩相依为命,据说活下来的那个,脑子还有点不灵光。”

        说着胡经理摇了摇头,有些唏嘘。

        “祭宗?这名字.....在这年头...挺张扬的,不过这位的身世着实凄惨。”

        听程甜这么说,胡经理怕她可怜对方闹出什么事,连忙敲打:

        “不过你也别看他的身世就可怜他,祭宗这名字还是他自己改的,人家越是因为他出身欺负他,他就越是要把祖宗挂在明面上,这不是跟别人对着干嘛!他可不好惹,手上沾过人命的!”

        “人命?不用坐牢嘛?”

        按历史进程,估计那位谭祭宗连三十都不到,杀了人还能这么自由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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