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倒是没吓着,就是有点意外,这是遇到收保护费的了?
又听他说:“哎,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咱们厂从建造开始,谭家村的人就时不时来捣乱,现在又是收蚕茧的旺季,更是隔两天就拿残次品来闹事。”
“所以您宁愿自己给钱将人打发走?”
看那铁栓收钱理所当然的神态,这钱怕是也给了不止一次两次了,为什么不报警。
似是猜到了程甜心中所想,胡经理苦笑:
“报警又不是没报过,那铁栓是县里拘留所的常客了,每次犯的事情也不大,关了几天就又放了出来,再说那么一大帮村民,派出所还能将他们全都抓紧去?至多就是做调解,那无赖精得很,当着公安同志的面乖得跟孙子似的,转头还不是照样来咱们厂闹事!”
“要我说,还不如吃点亏,干脆将他们的蚕茧全都收购了,这样也没了闹事的理由。”
李超在旁边适时地插话。
“那不行!标准就是规矩,破不得!收了那些残次蚕茧,坏的是咱们厂的名声!”
胡经理睨了李超一眼,他宁愿自己吃点亏,也不能降低了厂子的标准收他们的蚕茧。
“顾岩......市里那边知道这事儿嘛?总这么来闹也不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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