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眼前的茶,一饮而尽,入口的清香回甘让他精神一振,上好的茶水也似是在提醒他,对方并不是像赵莎莎那样,一个随意好拿捏的小丫头。更别说她丈夫还有个发展前景极大的中恒。

        被迫收敛了心口的那股气,张副台长将瓷杯不轻不重地磕在红木茶几上。

        拿出了先头跟周青松商量好的打算:“我们台里承诺,往后会给你打造一档攀岩类节目,不管你是想做策划还是自己做主持选手之类的,全权交由你来负责,我们不会插手,你看这样好不好?”

        之所以同意周青松的这个提议,是因为张副台长觉得这是不可能兑现的承诺。

        先不说攀岩运动在国内受众少之又少,现在的经济实力更加不允许。光一个生存类的节目,几乎让全台里的人都跟着打转,还差点闹出人命,总台长后悔还来不及呢,自然不会再开设新的节目,他给出的承诺不过是空头支票。

        攀岩?看来还提前了解了她的爱好。

        程甜这般想着,转头看了一眼周青松,此时周导终于抬起了头,似有所感地对上了程甜的视线,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牵出一脸的褶子。

        “对了,程甜同志,因着台里体谅你的遭遇,担心山谷中的环境的确太过恶劣,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接下来就不用再去山谷里跟组了!工资的话还是照常发。”

        走到门口时,张副台长似是想起了什么,突然转身说。

        话落见程甜面上没什么表情,顿了几秒后,还看似民主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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