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碾了一下残留在虎口的干燥泥灰,略显无奈的望着程甜。

        “给你看的。”

        “哦。”

        程甜讪讪地应了一声,低头拨了两下向日葵的花瓣,嗯,还行,增肥到十月开花,也差不多快谢了,再等一个月就能剥瓜子了。

        一旁的顾修丞,瞧着他们小夫妻俩都旁若无人地聊上了,现下被程甜气疼的脑仁突突跳得更厉害了。威慑?这是打定了主意,认为他不会重复她那些露骨的话?

        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说得这么义正言辞的。

        气恼的将视线转向顾岩中,对方的目光是顾修丞少见的柔和,自他俩十来年后再次相见恢复走动,顾岩中都是一副认真古板的模样,几乎没有这么温情的神态,相比起兄长,顾修丞觉得他更像是父亲那一辈。

        “想起来没有?”

        程甜打断了心里五味杂陈的顾修丞。

        见他竟然还在发呆,顿时有些无语:

        “有话就直说,想什么呢?难不成你是因为我之前说你像驴,觉得羞于启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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