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茭白抽抽噎噎的,只得起身,“喏,娘娘。”
皇后的仪仗在夷国历代的皇后专属的琉璃宫前徐徐停下,落稳。
宣芜轻拢了水袖,推开了寝殿的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里头依旧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当然,除了她自己的。
望着自家主子那有些落寞的背影,茭白想说什么,又生生止住,只得眼含泪意,关上门,快快地退下。
宣芜原本轻松的脸色顿时变了变,眼眸瞬间一片深沉。
紧接着她整个人纤细的身肢瘫在了柔软的床上。
可恨的家伙,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地把人追到手。
好不容易自个儿松口了,没享几年身为一国之后的福,他做皇帝的就这么失踪了?
一想到这儿,她的眸光便多了几分愤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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