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响混杂着呼吸声和来客的唏嘘闲谈声,伴着壁顶上晃动着的灯光,裹挟着一个比舞女腰肢还要纤细的歌声传来。

        那声音,像是从山谷里,幽幽的,不急不缓的,渺渺如烟,让人进了这声色场所显得烦躁不安的心情竟是多了几分异样的平静。

        宣芜的目光不由得跨过男子肩膀一侧,远远地就捕捉到了舞台一侧缓缓踱向舞台中央握着麦克风清浅吟唱的白色绣花旗袍的女子。

        四下里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宣芜却是被台中央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的脸惊得讶然,如果说自己这张综合数据计算出来的脸足够让人惊心动魄,那么,台上那个女子,便是任人见了都不忍心伤害,正所谓“我见犹怜”,也真真不过如此了。

        宣芜压抑着心里的感慨,偷偷歪头,望见了对面的成风竟也是对着台上的女子发怔了。

        呵。

        有点意思。

        “栩栩!”

        “那不是栩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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