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真,你说我不宠爱你,我不正宠爱着你么?”德善笑了,笑声从她耳畔听起来如催眠一般,直让人心神恍惚,任是临真心上痒痒的,渐渐竟忘了那女子的事。
德善还是很爱她的,对吗?
她过去总觉得他不爱她,想来是骗自已的吧!他是爱她的,至少此刻她能感觉到——他是爱她的!
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做噩梦,阿玛也没有来找自已,额娘也没有来烦扰自已,想来也是想让自已好好睡个好觉吧。
窗外寒风呼啸,吹得梅花树上枝桠乱响,梅朵纷纷而落,月光轻柔地洒在窗棱上,铺下细密的纹路,暖气袭袭的床帐下火炉中炉火跳跃,映出的红光如天边的云霞般纱雾迷蒙地笼罩在两人俊美的容颜上。
德善怀抱着临真,肩头裸露的肌肤在红光下泛着光滑诱人的色泽,一直窝在她怀中微微睁开眼的临真翘起眼眸悄悄地凝视着熟睡中的德善,他有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他披散下的乌黑发丝更衬映得他肤色如雪,显得极为贵气,闭眼的德善他的睫毛铺展在眼脸上,浓密又疏卷,窝在他怀中的临真忍不住伸出一根细葱样的手指,挺起指尖轻轻按在德善上的眼睫毛上,看到他若有所感地微微一动扭过头去,她偷偷地笑了。
眼前就是心爱的男子,她扭头一看,他一条粗壮有力的手臂还就牢牢地搂着自已光滑的肩头,她小小的身体倚附在他平躺着的健壮身旁,因而他的整个人暖烘烘的像个热暖炉,将她冰寒了许久的身子煨得暖暖的,连被窝底头的一双小脚都暖过来了,紧紧地偎弯在他的两腿中间,他的一双大长腿健壮又笔挺,被她一双小腿牢牢地攀着,蜷曲地叠加在一起,别提多有安全感了。
此刻,这个男人就是在自已的眼前,被她牢牢地抱在怀里,他再也不会飞到其它的地方去了,再也不会出现在别人的床畔上了,他是她的,是属于她的,是她能看得见、摸得着的男人。
自和硕怡亲王府被抄家以来,从未感到这么踏实过,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依靠,有他在,她就不必再颠沛流离、受人欺凌了!想想自已之前在狱中过得那是个什么日子,现在就真是好太多了!
她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慢慢地闭上眼,抱着暖乎乎的贝勒爷牌儿肉垫,进入了梦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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