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临真格格在将她从小携带的那枚小玩意儿递到他的手上时,他不当心触碰到了临真格格的手指,感到对方的手指十分冰凉,她的体温于瞬间传到了他的身上,他感到了她当时身上的寒冷,就在那一刻,远远的德善贝勒爷的车队就驶过来了。也不知那一幕有没有被德善贝勒爷所看到,万一被看到可就麻烦了,刚才临真格格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手,他都感到一阵紧张和不安,连忙收回去了手,若是这一幕恰巧被德善贝勒爷给看去了,那他可就无论怎么样都说不清了。
此刻德善贝勒爷忽然叫他的手下来唤自己过去,说有几句话要问他,要问他什么呢?他心里越想,越感到心怀不安。于是更加推辞不敢过去了。
“有什么要问的,就在这里问吧。”霍都脸都白了,说话的口吻也显得慌里慌张的。
德善贝勒爷这个人可不是个好惹的,过去在京城中一直就有他的传闻,就连满朝有权势的大臣也不敢得罪他,若是自己真在哪里不小心得罪了贝勒爷,又恰巧被他拿到了把柄,恐怕这以后的日子可是要不好过了!
然而他越是这个害怕心慌的模样,眼前的男人就对他越是起疑,“霍都,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霍都这下更慌乱惶恐了,像是作贼被人给拿到了一般。
“贝勒爷指明了要亲自问你话,你还是随我过去吧。”
男人的声线仍旧无波,平淡得像一潭死水,但是他眼眸中的坚定却又不容人拒绝。
霍都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低下头,不语。
“既是贝勒爷的命令,我劝你还是听从的好。”
男人只是平淡的如此说,但那言语中的压迫感,却莫名的向霍都袭来,令他有些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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