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真便下意识的扭头在满屋子里找她的衣裳,果然看到她的衣裳散落了满地,甚至连肚兜还正不规则的堆放在地上……她几乎要昏死过去!

        “贝勒爷!”

        她娇嗔,这次,娇少一点,嗔却多一点,以至于她的柳眉都倒竖起来了。

        谁知紧跟着她的胸前就一重,德善贝勒爷一条粗壮的手臂已经长伸展开一下搭压在了她的身上。尽管是隔着的被子的,肌肤并未触碰到一起,但还是感觉到他的这条粗壮的手臂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上身的关键部位。

        她重重呼一口气,感觉忽然之间连个呼吸都有点困难。

        他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现在也不会笑成这样贼兮兮的!

        “贝勒爷!”

        她气鼓鼓的,想要他挪开手臂,但明显他不肯,他就是要有意捉弄她,不然也会笑成那个样儿,便从被子里伸出两条雪白的手臂来,想要推开他的手臂,奈何他的手臂实在太过壮实,却又沉重,皮肤白皙但略微带着青桐色,她无论怎么使劲儿都推不开!

        不一时气喘吁吁,于是一阵阵带着相逢的气体便吹拂上身旁德善贝勒的脸孔,他微微一闭眼,仿佛是享受一下她身上飘出来的香气,又睁开眼,重新凝睇她。

        “临真。”他唤。

        临真仍是扭着眉头,“你该放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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