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忽然之间她就成了他们的囚犯了呢?难道就因为确定了她的身份——她是贝勒爷的福晋吗?就要遭受这样的待遇?她就是想出门走动一下,都不被允许了吗?
临真叹一口凉气,回过头来,幸亏刚才的炭笼被那个侍卫捅了几下,炭火又重新跳跃起来,焕发了生机,使得这间渐趋冰冷的房子又重新暖和了起来,不然她怕不是要在这里被冻死了?出又出不去,万一炭火烧干了呢,也没有人来接应她,她岂不是要在这里被困死?
想想就感到心焦,因为她又不由得想起前三个月在牢狱里的日子了。那才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任何外人来看她,也没有任何人帮她,她“今日”是否能活得下去,居然完全取决于今日狱吏的心情是否美好!
她实在是害怕了这样的不辞而别,不当心就会被遗弃,成为孤家寡人一个……她泄气地坐了一张凳子,转头看着炭笼中跳跃的火光,又转头望了望窗外,除了映出了灰蒙蒙的天空,居然没有一个来回走动的人影。
贝勒爷……贝勒爷……
她在心里默默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一些问题又开始在心上盘旋——贝勒爷会接自己回家的吗?会接她回京城的和硕恭亲王府吗?
她低下头,双手绞住身上的衣摆,秀眉微微拢起,想着这连续几个月来发生的伤心事,感到自己的命运真不是一般的悲苦……
她叹息了一声,陷入绝望的等待……不知贝勒爷什么时侯才会再来看她……
她陷入了漫长的等待,最后居然靠在旁边的桌角上悠悠的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自己的母亲被那两名狱吏抬出了一狱所,她哭得满面泪痕,跪在地上请求那两名狱吏让她见母亲最后一面,看她哭得几乎要晕死过去,那两名狱吏大发善心,才将她的母亲放到地上,掀开白布,让她看了最后一眼,她也在极度的悲伤之中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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