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你怎么了怎么才一个时辰不见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此时霍都在面对着临真时,忍不住的就想起了适才他躲在小房间里时看到的那一幕,那样的临真,忽然和眼前的临真……两个影像交融汇聚,一个放荡动情的,一个内敛克制的……可怕,居然会是同一个人!他脸色越来越红,又忽然一阵的越来越白,眼睛的瞳孔也不由自主的放大……

        她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那个教给他“男女之事”的女人!他立刻低下头去,心态再也不能平静,心跳得砰砰的!

        此刻再抬头看临真时,就像是又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浑身止不住的打了一个哆嗦,往后撤了撤,连忙双臂虬结,把马缰架起来,匆忙的丢下一句——“我要回去了”,就头也不回的驾着马车离开了……

        空留下一脸懵懂的临真,站在当地,吹着冷风,看着马车离去的背影,茫然失神……

        “霍都……”

        她嘴里禁不住默语出了这个名字……

        他今天真的好奇怪!不是,准确说是自从被贝勒爷传唤走后,再出现时他就这么奇怪了!

        到底在这段时间中他发生了什么事,遇上了什么人,怎么忽然就变了一个人呢?

        这让他感到很是错愕!

        临真本来想跟霍都交代,请他回到京城以后帮她代为转谢巧春,日后有机会必然对她有重谢,因为若不是巧春帮忙,她自已也不可能光凭自已的力量就在景陵妃园寝找到她母亲的坟,然而这话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呢,霍都就像是发生了病症一般,匆忙地离开了。她还来不及求他,这谢情也未得传达,他就走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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