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和硕怡亲王府的多罗大格格——临真格格醒转过来时,已经是三日之后了。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屋里的简易陈设,有些心凉。她这颗心如浸在冰窖之中已经连续数十日了。
颤抖的羽睫在憔悴的肌肤上投下层层叠叠的暗影,扑扇扑扇着显得脆弱极了,失神暗淡的桃花眸子里盛满了疑惑与迷茫,还有些微的头痛欲裂。
她失神地掐算着日子——小寒、大寒、冬月十九……
此时,屋外下着冰冷的小雨,天空阴沉沉得仿佛是要塌下来了一般,淅淅沥沥得雨水敲打在透风的冰冷窗棱上,转瞬就结出一层冰霜来。
这雨滴落窗的声音,搅得人心上好不烦恼,好不心酸,好不凄凉。
冬天的小雨夹杂着冰灵灵的冰种,落在窗片上画出一片片凄艳发寒的型异小花来,而她无心看花,只剩流泪。
陈旧古朴的破老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冷冷清清的,地上就算是落下一根针来,也是都能听得见的。
她心底凉腔满腹,幽幽地闭上了眼眸,喃喃自语着一个名字。
听这个名字,是一个男人的名字。
念叨着这个名字,她眼角就滚下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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