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专门从她的手上拿过来,这个手镯套在自己的手腕上,演示了一下给她看。果然就能够滑了下来。她的胳膊太细了,她整个人也是又瘦又小的,她的年龄也太幼小了,这个成年人的镯子根本与她不相称。
“在这内务府里,姐姐,您瞧瞧哪一个宫女身上会有这样贵重的东西呀?不当心的,管事的还以为是我偷的呢?到时候简直是说也说不清了。我到底是该把你交代出来,还是不该交代你?交代出来你吧,他必然会来问你,你既然已被抄了家,又何来着这样的贵重物品私藏的。那这个罪行可就可轻可重了,若说你是来这里偷得,你也说不清,说是你自已的,他又万一不信,非冤枉是你偷的。那可就麻烦了。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为了避免这些麻烦,姐姐你还是好好的把它给收着吧。兴许以后还会有其它的用处呢!”
临真很是讶然。
别看这宫女小小的,十二三岁的年纪,没想到这么的伶牙俐齿,而且逻辑思维异常清晰,也明事理,见了东西也不爱,可真是让她刮目相看。不愧是在这内务福利长大的孩子,做人做事,不由得叫人敬佩,也是上头管领们□□得好。尽管她的年纪还如此之小,却比个外头的大人还要更厉害些。
临真也便不由得不敢再小看她,而是听她的话,把镯子又重新收了回来。
宫女就这么看着临真,把镯子又重新包回了裤腿里,她抬头看着他,颇为同情,“姐姐,你就是这么藏东西的呀?”
临真点了下头,“我本身为一个格格,如今能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无奈,叫你看笑话了。”
“我怎敢笑话你呢,说到底你还是得善贝勒爷的未婚妻呢,说不准哪一日他就过来迎娶你了。等到你过了府,就又是福晋了。说实在的,我们这里的哪个人心里敢小瞧你的呀?”
临真苦笑一声,但到底是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但这话她没有说出口。
“前时听说你要被排到这里来,我们还在议论,这小小的涣衣局来了一尊大菩萨,都还在说着该怎么伺候你为好,大家伙儿都怕得战战兢兢的,生怕把你给得罪了,或者是没照顾好,上头问罪下来,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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