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旧国,今古江山秀异,人烟繁富。甘雨车行,仁风扇动,雅称安黎庶。”
临真口中念念有词,是她偶尔会记起的几首古典诗词,当随口念到其中一句,眼中含着的泪竟缓缓地滚落下来,抬头望天,天空仍是雾蒙蒙的,这京城的天空每逢到了冬季便是如此,像是蒙在人心上一层密密叠叠的阴霾,堵得人心上喘不过气来。
“吴王旧国”,仅是“旧国”二字,很轻易地触动她的伤怀事。想起故去的阿玛额娘、叔父婶母、堂兄弟妹……以及从她很小时侯就开台伺候她的那些丫鬟仆人们,她的泪水也不住地涌落下来。
在这一场事件中,她是如此的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亲人们都离自己而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为何命运要如此不公,他人可以轻易决断他家全族的生死!生死,乃何等大事,居然由他人来决断!
伤感的泪水将她的脸容都洗花了,她抬头照了照桌上的镜子,看见自己哭得稀里哗啦的,连自己都感到愧疚,遇到事情似乎除了哭,她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办法了。
一个人的房间,就根据她自己个人的喜好来布置了,她愣是拖着两条麻木的双腿,从外头井水里汲出一桶接一桶的水来,回到屋子里拼命地进行各种的翻洗与擦拭,竟将一间原本布满灰尘和脏陋的下人屋所清理得窗明几净,干净整洁。
把屋子清理干净了,她就来到了前头院子,找到了巧春。
“巧春,我想找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呀?大格格?”
巧春对于她提出的帮忙从来都是不拒绝的,有能力就帮,因此她们俩之间也打下了很好的关系,临真对她非常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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