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迢往那女人的身后望去——竟然是顾迢的爸爸,叼着一根烟站在那里。
顾迢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隔得这么远,她都已经闻到了爸爸身上的酒味。
顾迢的心里,对这股熟悉的酒味有很深的阴影。每次爸爸喝了酒,就像一头狂暴的野兽,无处发泄自己的欲望,就一下、一下把拳头砸在妈妈的身上。
虽然后来这些年,妈妈说爸爸怕警察、早已不打她了。但是……
当顾迢看到喝多了酒的爸爸,和眼前这个女人站在一起,不知怎的,她觉得爸爸身上那股野兽派的气息格外明显。
也让顾迢觉得格外危险。
顾迢小声对站在她身边、也愣了神的凌悦说:“你先走。”
凌悦以为顾迢是不想被她看到这些烦人的家务事,点点头,远远的走开、隐入了人群中。
与此同时,顾迢的右手暗暗握成拳,左手在羽绒服口袋里不断翻找,想找找看有没什么有分量的东西,却只找到一小串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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