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方徊来的手也从口袋里掏出来,只不过她的手里握的不是武器,而是一叠钱。

        方徊来把那叠钱甩到她妈妈脸上,她妈妈也就在这一刻,拉住了就要挥拳而上的顾迢爸爸。

        方徊来的声音,比北方冬日凌晨的空气还要严寒几度:“你开理发店的钱,应该够了。”

        方徊来妈妈也不恼,还是妩媚一笑,从地上捡起那些红票子,对顾迢爸爸说:“看来她们小孩子,有自己跨年的方式。我们还是自己去庆祝吧。”

        方徊来妈妈拉着顾迢爸爸的手臂,她的一对胸脯,就这样有意无意撞在顾迢爸爸的手臂上。

        顾迢爸爸呵呵一笑,任由方徊来妈妈拖着他走了。

        空气里熏人的酒气消失了,方徊来身上清冷又悠远的花香味,一下子包裹住顾迢的鼻尖。在顾迢刚才砰砰砰狂跳的一颗心,一下子安宁下来。

        “你放心。”方徊来轻声说:“从我上大学开始,我妈的一切生活费都指望着我给她,有钱制约着,他们都不敢怎么样。”

        “不过……你刚才叫我什么?”方徊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顾迢:“叫我师姐?”

        顾迢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不过她想反正凌晨的天这么黑,这边又一盏路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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