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司城白穿得一身招摇,刚进学堂便被告知下午有一场考试,司城白无力地趴在桌上,耳边传来各方的翻页声。

        曲悠然一脸忧愁,捧着脸来到司城白的旁边,“啊啊啊,怎么办,我还没有看多少呢?若是不合格回去又要被爹爹训了。”

        周围也有人在交谈,无非就是有没有好好复习,你复习地怎么样,考试的时候侧过身子给我看看之类的。

        司城白无力地拍拍桌子,“怕什么,不管怎么考,有我垫底呢。”

        曲悠然被司城白这句话堵地哑口无言。

        这怎么比呢!

        即使习惯了做倒数第一名,司城白觉得自己也不能太第一。

        她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来学堂了,书都落下了了一大半,司城白百无聊赖地翻着书,随意地瞟一瞟,她自幼过目不忘,随便看看,答题时看着情况写,成绩控制在及格线上便行。

        “嘘,太子来了。”不知谁说了声,周围忽然安静了下来。

        司城白抬起头,不经意间与太子司马破的目光相撞。几日不见,司马破怎么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及其难看,看样子便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司马破看到司城白时,明显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司城白会来,他缓了缓神色,走路带风,坐到了司城白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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