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祁修睁开微微酸胀的眼睛,入眼的是一片细腻白瓷,秀而美艳,祁修顿了顿,呆愣的眨了眨眼睛,昨夜的种种裹着一层朦胧的纱布,虽是真切却让人不敢妄想。
等少年意识到自己是以怎样的姿势搂着心尖上的姑娘时,脑子一闷,浑身僵硬,胸腔处燃起了一团火。
小姑娘一身胭脂红的亵衣,因为侧躺的姿势,衣领滑落,半抹□□勾着人眼。
少女对她的美,不自知。
司城白在祁修隐忍而又炙热的目光下悠然醒来,带着早起的泪光,懵懂地看着已经坐起来的少年。
目光转了转,又淡定的收了回来。司城白顺着少年闪躲的目光,低下头看了看,敲。
即使面上已经燥热,但是举止依旧淡定。司城白优雅地坐起,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遮住春光。然后自以为邪魅一笑,捏了捏呆愣竹马的脸,“你压到我的衣服了。”
声音娇媚无比,酥软了少年半身骨。
祁修这才注意到自己是坐在司城白的外衣上的,他大概猜到了小白是怕自己着凉,或者是嫌地上脏,特意为他脱下的。
祁修站了起来,将手伸到司城白的面前,将她轻轻拉了起来。司城白顺势踮起脚尖,伸手摸了摸祁修的额头,温度正常,这才放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