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习染这宅子倒是不大,想来也不是他家的主宅,应该只是个别苑。内里十分低调,饶是谁也想不出这宅子里住着的人昨夜能一掷万金。

        她走到齐习染的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惨白着一张脸走了进去。

        齐习染戴着面具,一旁一个大夫正替他包扎伤口。凌锦韶看到那伤口愣了愣,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大堆东西涌了进来。

        昨晚的种种模糊地记起来了一些。

        她好像把齐习染认成了师父,还...还亲了他!

        这可是...可是她的初吻!!

        凌锦韶觉得今日再有什么刺激,她怕是要晕过去了。

        齐习染倒是镇定,挥了挥手示意大夫退下。他拎着药瓶对凌锦韶道:“过来,替我包扎。”

        她浑浑噩噩走了过去,没有意识到他竟这般顺口地使唤她。凌锦韶对于包扎伤口一事十分娴熟,她师父就是这样,隔三差五地受伤。

        她从来也不问他发生了什么,因为知道自己什么忙也不帮不了。便只是在他受伤的时候帮他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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