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锦韶不再搭理他,继续熬药。待药熬好,她便将碗盖好放在了食盒里,提上食盒,转头吩咐道:“你在此处可要听小祁大夫的话,有人来了一定要躲好。”
“嗯。”
凌锦韶嘱咐完这才走了出去。
迎面与祁溪碰上,凌锦韶注意到祁溪的衣服还是很单薄,便关切道:“小祁大夫,你怎么衣裳还这么单薄?”她放下食盒,自荷包里取出了一个暖手的小炉子递给了他,“你这手可是要治病救人的,得保护好。”
祁溪接了过来,那小炉子上还绣着一朵不知名的蓝色小花,针脚细密:“这...在下若是收了,那公...姑娘不就冻着手了吗?”
“我那儿还有呢。”她拎起了食盒,压低了声音,“里面那位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尽快将人带走的。”
“不...不麻烦。”那人在,她也会常来。
凌锦韶没有留意,拎着食盒大步离去。祁溪将小炉子递到鼻下,轻轻闻了闻,上面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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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锦韶一走进萧羽让的院子便瞧见了牧野。她刚想与他说上几句话,牧野却匆忙与她擦肩而过,似乎有什么要务。
凌锦韶只得悻悻地进了屋。嵘亲王的床也在屏风后,唐国似乎颇为喜欢以屏风遮挡卧榻。她在屏风外站定施礼:“王爷,药已经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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