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姜瑜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片刻后她不由开口:“陛下,这羹不错!”

        晏迟寒终于不再“嗯”,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终于低头认真吃饭的姜瑜,嘴角勾起一抹隐隐约约的笑,道:“我听这两日膳房的人说你很喜欢吃虾,所以这羹一定得尝尝。”

        姜瑜压根没去想晏迟寒为什么会听到这些事,只以为是宫人会看眼色,主动告知的膳房管事。

        “陛下自己也多吃一些。”

        一盏茶后……姜瑜抚着肚子半躺在榻上。

        袖绿看着她这副模样,开口时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什么情况,不是说要试探吗?”

        “我试探了啊。”姜瑜被投食得太撑,一时没注意反而胃里有些难受,秀眉微蹙着看向边上的人,“可陛下明显是有意避开这个话题,我若是还要继续说下去,难免会被怀疑用心。”

        别看姜瑜在饭桌上像是被晏迟寒牵着鼻子走,可实际上她也是很注意尺度的。现下她虽然被迫接下晏无尘的任务,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对她来说更要的还是自己的小命。

        所有事那都要基于保命这个基本条件,但凡越过这条线,姜瑜便会停下脚步。

        午膳的时候,晏迟寒的不正面回应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姜瑜都必须得适可而止地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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