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充阁外不远处的小路上,姜瑜和袖绿不紧不慢地走着。

        “昨天我问那个管事的时候,他还说这翰充阁除了打扫的人就只有陛下能进,我本以为你得和陛下磨上几日。”袖绿有些不解。

        姜瑜听着这话,可不敢说自己就说了一遍晏迟寒就答应了,只道:“不过是陛下正好想要查点东西,听我想要进去看书便应允了。”

        袖绿没有怀疑,问道:“查什么?”

        冬雪大会的事倒也不必隐瞒,姜瑜便直言:“查一查过去一些庆典大会是如何办的。”

        “查这些做什么,这都是礼部该做的事。”袖绿反问。

        姜瑜其实并不想细说,晏迟寒对自己的信任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再加上袖绿此人心思多,若被她知道怕只会惹出别的麻烦。

        正好两个人这么走着,前头就是翰充阁,姜瑜借此岔开话题,道:“陛下也没对我多说,我也不敢多问。”

        说罢,她朝翰充阁外的管事那边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能再多言。

        袖绿见此便也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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