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曦月捏着手里的帕子一紧,只得直接开口:“臣妾今日想去见见舒妃姐姐,可千夙宫外的羽林卫……”

        “是朕吩咐的,”晏迟寒挑眉,握着姜瑜的那只手时不时地摩挲几下,“惠妃可是觉得哪里不对?”

        叶曦月忙摇头:“臣妾不敢,只是臣妾同姐姐姐妹情深,如今千夙宫里潜藏着危机,臣妾担心姐姐在里面会不安全。”

        本意为她这话已经说完,然而下一刻她就转眸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瞥了姜瑜一眼,继续道:“姐姐也是陛下的妃子,怎么可以让她平白陷入危险境地?”

        姜瑜自是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结合叶曦月所言,倒也不难猜出对方所想。

        不过就是暗示晏迟寒太过偏心,同样都是妃子宫里进了贼人,怎么一个搬进了皇帝寝宫,一个就像是犯人一样被变相软禁?

        晏迟寒同样听出叶曦月的话中话,面不改色地开口:“舒妃的安全,朕自是会保证,若惠妃实在心忧,朕也可以允许你进千夙宫。”

        叶曦月一怔,似乎没想到皇帝就这样松口,忍不住上前半步,面露喜色:“陛下说得可是真的?”

        看来她在陛下心中也是有分量的,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快答应?

        姜瑜余光瞥向身侧的人,看他这副模样,下意识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下一刻,晏迟寒一边点头,一边说出没有半点情绪的话:

        “既然惠妃同舒妃如此交好,那想必也是愿意陪舒妃共同渡过难关的。这样吧,即日起惠妃也搬进千夙宫,也好贴身保护舒妃,如何?”

        叶曦月脸上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如今听到这话直接僵住:“陛下,陛下这话是何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