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们要玩好一会儿呢,没想到才过去七八分钟,叶向卓就回来了。不巧,她正刷到一条牺牲民警的讣告,又给她身上压下第二重山。

        他又在对面坐下:“这小子还挺受教。”

        那边沈小杰已经把刚学到的理论知识运动到“实战”中了。

        沈希嫒放下手机,呼气吸气——每次提起类似的话题,她总是心跳过速——她的视线落在对方右手上,说:“其实,那次网吧劫持案,不是小杰第一次沦为人质。”

        叶向卓愣了一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她。

        “第一次的时候,我也是人质之一。”她咕噜几口水灌下去,又深吸一口气,“我不知道当年营救我们的警察有没有受伤的,就像你……希望没有。”

        “我该问问的。他们冲进来……当时有东西炸了……可他们给我的感觉就是铜墙铁壁,无所畏惧,怎么会受伤呢。我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想过去关心一下。”

        她对叶领导的敬畏,不仅仅是因为“总裁办”三个字,更因为他以前的职业。看到这个人,看到这个伤,她心里头就总有一股难受淌过。

        不想被揭伤疤,却又出于对这一危险职业的那股敬意和歉意,不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就这么别扭的来往着。

        叶向卓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能够克服恐惧,回归正常生活这就已经很不错。被解救后的人质,往往会面临一些心理障碍。对此,不必要求太高,过好自己的生活就是最好的回报。”

        “当时我还跟那位副队有一段时间的联系,他帮了我好些忙,我不知道他是特地来帮我做心理疏导的,还是他真的有个妹妹像我。我有很多次机会问他,但我都忘了……现在想起来问,却已经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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