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实在没忍住,推开他,脱口而出:“我都说一开始不懂了,伤患你都不放过吗!”
……
“伤患都不放过?”
这词初初听来,意思似乎像是再说她都受伤了。所以让他不要折腾灵府,但是看着她红透了的脸,再想起她之前的犹犹豫豫,支支吾吾,突然间,心中那份奇怪就更加明显。
看着应甜这个反应,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或许,他可能理解错了什么事情。
看着月天镜还真的要贴上来,应甜甚至感觉自己的灵府被一点点打开,瞬间满脸通红:“这种事是要你情我愿,上次是我不懂,你你你——”
看着他要按下自己的额头,应甜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脱口而出:“神交我也不是故意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果然。
然而再回过味来,月天镜身形一顿,破天荒的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什么,匪夷所思看着她:“……你说什么?”
应甜浑然未绝,她捂着脸,声音发闷地从前面传来:“我真的不懂真的不知道,本来只以为是调理灵气,真的不知道是神……”她声音明显断了一下,“反正如果知道了,我一定不敢啊啊啊。”
应甜还是捂着脸,指缝里透出绯色,她抵着脑袋,一副不敢看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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