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甜再吸了一口气。

        镇定看了他片刻,然后直接把他肩膀一推,几乎是闭着眼睛喊出来:“我错了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月天镜停下手,神色有些复杂。

        ……这真是能伸能屈,本以为她还会多坚持一些时候的。

        不过她既然打算说这件事了,月天镜淡淡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应甜在心里打了一个草稿,力求用最理想的话表达出来:“之前你也知道了……我意识里有个东西,它那时候骗我,说只要……只要……”她瞥了月天镜一眼,看着他半点没动,一点明白意思的都没有,仿佛就打定主意等着她完完整整说出来。

        她只能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只要进到你的灵府就能救你……我不懂,我一开始不懂,”应甜就差举手发誓了,“真的不懂,懂了我真的不敢。”

        灵府是人心投射,如果外人不能进去则罢,如果可以进去,那就可以轻易影响人,乃至可以杀死一个修士。这个本是常识,但是她却说不懂,照着她往日言行来看,月天镜也不能说不信,但是也没全信。

        她还有事情瞒着他,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一开始不懂?”心中疑虑颇多,但是声音却依旧漫不经心。

        应甜使劲点头,举手发誓:“真的不明白……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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