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程大小姐终于没有在外面催,也不会进来了,但是她也没地方躲了。

        必须老老实实,给月天镜一个解释。

        月天镜依旧制住她的手腕,眼底深深:“说。”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像是震开了心中的涟漪。

        应甜闭上眼睛一会,阻止了好久的语言,复又睁开。

        算了,死就死吧,只要能够自圆其说,再离奇理由都可以。

        “那个黑影真的和我说是疗伤,”应甜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一口咬定,“我紧张……我紧张是因为……”她眼中四处乱晃,看到自己被他制在两边的手,急中生智,快速接了上去,“是因为你这样,我能不能紧张吗?”

        她诚恳看着他,一本正经,硬着脖子:“其他我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想疗伤,如果有什么其他错误操作,我也是真的不知道。”打死不认的应甜表情诚恳,一脸的信誓旦旦,就差举手发誓。

        月天镜看了她片刻,把手收了回来,也慢慢坐直了。

        应甜松了一口气,赶紧朝着床角位置挪了挪。

        “真不知道?”他突然问她。

        应甜一口咬定:“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