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甜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总之就是迷茫,非常地迷茫。
这个问题她答不出来,就选择闭嘴。
月天镜带着她在苍梧峰落下,应甜却一直不能找到一个适合的反应。
“我本以为你会逃走,”去他房间的时候,月天镜像是随口提起,“本来就想着一个玩笑,这赌注你不认也就不认。”
应甜眼睛一亮,难道他还真的决定放过自己,但是这喜尚且还没落到实处,就被他接下来那句压垮。
“不过见你倒是愿赌服输,那本君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应甜:……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没有希望,而是希望放在面前却错过了。
月天镜回头看她。
应甜谨慎地后退一步,更谨慎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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