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头发掺白,脸色苍老,看着有五十几岁了,但听所里的同志说其实才三十出头。
他双眼没光地对着谢迎花等人弯着腰,像是替疯女人做的事道着歉。
递给他们一堆零零散散的钱票,说是赔偿。
至于疯女人的下场如何,他不在意。
这么长时间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这都是他的错,是他们的错。
他错在不该无视闺女平日里的处境,无视疯女人对闺女的非打即骂。
是他们的错。
他们错在重男轻女,错在太过区别对待姐弟俩,是他们对闺女的态度,取决了姐姐对弟弟的态度,他们对闺女的不上心,又怎么能要求姐姐对弟弟的时时刻刻都上心呢。
不能怪孩子,怪他们。
男人驼着背艰难地走出派出所,不知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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