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婶子他们回去了,你大姐他们还没回来,你二姐刚去吃饭了。”
解释着为什么只有他在这儿。
谢桃花便轻轻点着脑袋,看向他手里。
邹年丰又接着道:“你三姐给你送来的,见你还睡着就走了。”
谢桃花又轻轻点着脑袋,继续盯着。
邹年丰带笑地问她,“能起来吗?”
起来当然能起来的,不过鉴于一只胳膊受伤,最后是邹年丰端着,谢桃花用好的那只手一勺一勺喝的。
喝完后邹年丰就拿着洗了,刚洗完就见谢迎花几人又是唏嘘又是愤愤然地回来了。
“小妹怎么样?好些了吗?”
“现在肯定是疼的,哎,平白无故地就遭了罪。”
谢桃花已经习惯了姐姐们地自问自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