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白气得咬碎银牙,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笑得无比灿烂,说了一个好。
“廉贞主子真是好手段。”
“不敢当,不敢当。还是飞白隐藏的好,你的秘密,我暂时没有兴趣去了解。不过,你要知道,被我廉贞盯上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廉贞已经自顾自地上前检查流芳的尸体,搜寻片刻,就摸出一个木匣。反复端详过后,将它收入囊中。
林青白却因为廉贞的一席话,汗毛倒竖。
原来自己的秘密廉贞多少都知道?他究竟知道多少?不放过,又是什么意思?
但廉贞之后都没有再说什么,于是两人一路无话,各自心怀鬼胎的回到了悬壶斋。
事后,她还想打听一下,流芳埋在哪里,但无论是菡萏还是芙蕖,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都对她遮遮掩掩。
林青白两次三番不得,只能作罢。轻叹一声,蓝颜薄命,就将这页暂且掀过去了。
林青白自是一夜无梦。时刻都惴惴不安,不知道廉贞都在策划着什么阴谋。
可廉贞就跟失忆了一般,神色自若,对那夜的事情绝口不提。时间飞逝,转眼间,下山的日子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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