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侑拍拍严泽的头,又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嗯?严泽满头问号,不明白冯侑突然说的这几话是什么意思。

        冯侑笑了笑,安慰他说:“上天说不定要交给你一项重要任务,所以要好好考验你,让你不能走路,还要让你天天挨饿,干什么都不容易。不过,这都是上天的考验,等你通过考验,就会发现,这些磨难都是你的财富,你会取得比普通人更高的成就。”

        严泽讶然,冯侑突然说这些,难道知道了什么?他小心打量冯侑的表情,见她只是随口说说,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上辈子也是,冯侑有时候会突然说出一些奇怪的话,他已经习惯了。

        冯侑见严泽不能走路,有感而发,给他灌了心灵小鸡汤,怕他一蹶不振,见他对她依然笑得欢实,觉得自己灌得心灵鸡汤非常有用,内心甚慰。

        就在这时,冯侑感觉到一阵熟悉的尿意,便站起身来,要去拿卫生纸。刚刚撕了一小片卫生纸,冯侑忽然想到,得建个厕所了。

        她现在吃得少,从昨晚到现在,只有三次小解,可是每次小解都得到外面去,先不说万一有动物突然扑过来,就是被动物瞅上一眼,她也觉得万分不自在。如果能建个厕所,既安全又隐蔽,岂不更好?

        冯侑越想越觉得建个厕所迫在眉睫,不过得在她这次小解之后。冯侑小心地观察外面,发现一切平静,便赶紧去外面小解完,然后回来,对严泽宣布说:“我要建个厕所。”

        严泽一愣,这才想起冯侑上辈子也在外面建了个厕所。他有些懊恼,他早该想到的,冯侑爱洁,从昨天到现在,肯定早就受不了在外面找个随便的地方小解了。

        严泽“嗬嗬”叫了两声,就要往外爬,对于他来说,建个厕所很轻松,若是冯侑自己干,至少得三天才能建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