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成岭抽噎着,心想,沈叔叔猜错了,温叔是最近才和师父相认的。
周絮眼睛微转,道:“听沈掌门的意思,先师和各位是故交?那为何从未听先师提起过?”
沈慎一顿,神色躲避,最后才道:“那也难怪。青崖山之役后,秦大哥和我们割袍断义,再无往来。所以,这么些年,我们也不知道如玉的儿子,便在四季山庄。”
周絮冷笑了一下,道:“那就奇怪了,家师一向看重朋友,怎么会无端端的与各位断交?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嘴上说是误会,周絮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沈慎,露出冷光。
沈慎脸有愧色,道:“也不能说是误会,你师父见怪我们,有他的缘由,只是其中因果说来话长。”至于什么缘由,他却未言明。
周絮见了,又道:“若是如此,晚辈不敢闻先师之非,沈掌门倒也不必多说。”
沈慎见周絮误会了,连忙说:“他是怪我们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守住底线,没有什么误会。”他脸有愧色,慌乱道,“他没怪错,没怪错。”
似乎一开头便刹不住尾,沈慎看起来沮丧又懊悔:“是我做了缩头乌龟,是我对不起兄弟,我还有什么脸抗辩?我沈慎,是一个不忠不义、无能、软弱的小人!”
张成岭心中一动,忽然问:“是你!是你在高伯伯的剑上下毒,害死了容伯伯!”
“你说什么?!”沈慎一脸震惊。
周絮厉声道:“我徒弟问,是不是你在高崇的剑上喂毒,害死了容炫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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