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盐有些意外,挑挑眉梢,说:“你是想守株待兔?”
路子愿掏手机当镜子照照脸,确认还是很帅的一线大牌样儿,悬着的心放回到肚子里:“不然呢,你想整夜不睡就这么守着?”
方盐心里一暖,不过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来,他看看自个儿的床,本来就不大,不太情愿再分出去一半。又一想路子愿昨晚守了自己一宿,铁定没睡好,既然时间尚早,他把椅子搬到床边,两条腿往桌子上一搭:“你先睡,半夜我叫你。”
路子愿难得听话,倒头便睡,没两分钟呼吸就已轻缓绵长。
方盐十分羡慕,除了晕倒,他还没睡这么快过。
午夜,方盐实在熬不住,打算把路子愿叫起来守着自己睡会儿,伸出去的手还未触到路子愿,路子愿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方盐吓一跳,想说什么,却见路子愿扯起半边嘴角,不羁一笑。
方盐:“……路大师?”
路子愿单手撑起脑袋,另一只手骚包地把衣领往下扯,露出半壁性感的锁骨。
方盐额角青筋蹦了蹦:“你是谁?”
路子愿抛过来一对媚眼:“死鬼,掀了人家的盖头还想赖账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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