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愿从方盐手里拿过扒好的荔枝塞自己嘴里,半边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是啊,接到路大师的电话我就赶过来了,刚进你们楼就撞见一个……要我说啊,东区那栋楼的风水真是不咋地,后山的朋友们最喜欢去那里头溜达。”
不信鬼的方盐愣是被他说得脊背冒凉气。
他问:“你昨晚在我屋过的夜?”
路子愿理直气壮:“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方盐咽了下口水:“那你,有没有看到别人进我房间?”
路子愿呆了一下,拍案而起:“谁!哪个兔崽子敢大半夜往你屋里钻!”
方盐被他吓一激灵,急忙拽着他坐下,同时还得瞧瞧附近其他病人有没有留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路子愿的嘴噘得能栓驴,小嗓儿甜得发腻:“盐盐。”
方盐凉飕飕瞥他。
“方盐同志,”路子愿清清嗓子,正襟危坐,“那什么,咱俩咳不是那个,那个了么。”
方盐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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