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舔舐嘴角,眼底疯狂涌动着惊艳过后的贪婪。
把他每个细微表情都看进眼里的方盐觉着,借醉扑自个儿姐夫的更可能是这孙子。
医生嫌恶地叱问:“问你话呢,刚才叭叭叭不是挺能说么,别跟我这装哑巴。”
周岩嬉笑着想站起来,没想到医生跨前半步,逼人的气势愣是让他站到一半又坐了回去。
他讪笑着没话找话:“我记得方盐的主治医生是个女的,您是?”
“我姓路,”路医生面沉似水,语气更加不善,“回答我的问题,谁让你进来的,你是家属吗?”
周岩疯狂点头:“是是我是家属。”
路医生从白大褂衣兜里掏出个记事本,取下别在本子上的笔,翻开本子认真记录:“家属没登记也不许进,你的姓名,联系方式,还有,你在他家户口本的哪一页。”
正准备洋洋洒洒自我介绍的周岩:“……我,我不在他家户口本上。”
路医生瞟他一眼,嘲讽的语气绝了:“不在一个户口本也好意思说是人家家属?你到底是谁,来这干什么的?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刺激我的病人,我有理由怀疑你居心不良,再不交代清楚我就报警了。”
周岩冷汗下来了,眼神快速左瞟右瞟,完美诠释什么叫贼眉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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