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溪眨眼、眨眼、再眨眼,刚把脑袋理清,心中蠢蠢欲动想占便宜时,周围骤然一空!

        沈文修手足无措地后退到离她三米开外的地方,“对,对不起,刚刚不是我故意,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的!”

        他疯狂摇头和摆手,若是可能得话,虞知溪觉得他脚也得拿起来摇,拿起来为自己辩解……

        “是有人在拍照,那是我,是我邻邻居,不,也不是邻居。哎也不是,之前是邻居,现在不是了!他这人浑不吝,嘴巴又大又碎,你不能被他拍到……”

        沈文修脸上慢慢变红,曾经引以为傲、舌战法庭的一张利嘴在此刻仿佛被冻僵了一般,解释半天也没把话说个清楚。

        “那人和我的伯母,也不是伯母,她不把我当伯母。不!她不把我当侄子,我也没把她当伯母。那人和我伯母认识,所以你不能让他拍到,否则我伯母就知道了……”

        他解释得脑袋一片懵,仿佛被一团乱麻缠绕,嘴巴也失去知觉。偏偏自己耳朵虽然此刻像起火冒烟了一般,但还是清楚的,所以说出来的话他自己都越听越觉得离谱,越听越难堪。

        “总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到了最后,满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郑重的说出这句话。

        虞知溪挠挠头,好半天才捋清楚他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这阵子以为沈文修对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可他这会儿又撇得一清二楚,还把她……

        虞知溪抬头看天,然后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