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眼尾微红,声音却依旧坚定:“大不了这条命您拿去,女儿横竖不会眨一下眼!”
秦敦气得脸色铁青,终究是知道自己无理,指着她骂了一声不孝,随即拂袖而去。
门扉大开,凛冽的风雪扑了满脸,青阙忙拉上门,看她模样,却踌躇着不敢上前。
秦晚晚坐回凳子上,方才积攒起来的一口气松懈来,整个人疲惫不堪,脚边桌布动了动,她才想起梁惊淮还在这儿。
全无先前的闲情逸致,秦晚晚无力撑着额头,低低开口:“叫你看笑话了,你回去吧,谢谢你的栗粉糕——”
话音才落,她便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抱中,她贴在他腰腹间,极淡的沉香味从袖笼里飘散出来,莫名有让人落泪的冲动。
她眼眶一酸,泪如泉涌,到底忍不住了:“对不起……”
他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轻轻一笑:“傻了吗?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她不答话,只贴在他身上小声呜咽着。
她真是奇怪,跟秦敦针锋相对,听见那样难听的话都没有伤心到潸然泪下,偏偏梁惊淮一个怀抱,连句安慰的话都还没有,就让她彻底绷不住了。
她默默抽泣着,梁惊淮听得心疼,知道她因为什么难过,也没劝什么,任由她发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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