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筠不知道,他不在意的东西,往往是她藏在心里的唯一一点安慰。
她能想起梁惊淮夜夜挑灯,拿着刻刀雕龙舟的场景,矜贵高傲的小郡王,从来不会卑躬屈膝做这样的事,但是却因为她一次次的破例。
秦晚晚心口沉闷,目光看向角落案桌上那只龙舟,它现在还完好的放在那里,梁惊淮的心意也不曾因为叶筠那一脚支离破碎。
她收回视线,语气平缓:“你别送我什么,瞎折腾。”
“给你的东西,怎么会是瞎折腾。”梁惊淮起身,好整以暇看着她:“腊月是你生辰,正月里是我生辰,我刚好也有东西向你讨要。”
秦晚晚不解:“什么东西?”
“你不是说跟长襄没了关系,明年就嫁给我吗。”他微微躬身,与坐在桌前的秦晚晚四目相对,眼眸里生出缱绻的温柔:“所以,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吗?”
秦晚晚呼吸微窒:“我……”
话没说完,青阙这时来敲了敲门,面有急色:“姑娘,老爷来了!”
秦晚晚面色一变,突然乱了阵脚,一把拉过梁惊淮:“快,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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