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底下人流量比不了上面,来晚了的小商小贩缩在这里互相聊着家长里短,聊着棚户区谁谁家的八卦,他们看见齐柏首过来了也只是斜了一眼,然后继续聊天。
偶尔有人路过摊位,看见是位年轻清秀的道长时会投来好奇的目光,却没一人过来询问。齐柏首坐在那里看人来人往,待阳光西下映红半边天的时候,才慢吞吞的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又是一无所获的一天,不过齐柏首已经习惯了。
晚饭是稀饭跟膜,也就是俗话说的粥跟馒头,跟往常稀沥沥的粥不同,齐柏首敏感的察觉到,今晚稀饭里的米多了不少。
抬起头,坐在对面的齐长青苍老的面容上满是喜色。
“清明快到了,冥钱跟黄纸又能卖出去了,今天叠的金元宝也卖了不少……对了,上次你从什么宝上买的纸别墅跟纸车也有人看上了,说是过几天清明上坟的时候过来买……”
齐柏首低下头,端起磕破了口的瓷碗喝着。
齐长青见齐柏首没有反应,粗糙的手指摩擦着手里的白面馒头,眉心是化不开的忧愁。
“哎……是我拖累了你……”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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