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天桥区是南鸣城有名的棚户区,住在这片土地上的多是国家点名要“消灭”的贫困户。
在天桥附近,穿着廉价衣服的中老年男女摆着地摊,卖些蔬菜瓜果,或是小制衣作坊生产出的劣质衣服。
齐柏首换上了一身从某宝低价买来的道士服,用从地摊上淘来的木头簪子束起了一头乌黑的长发,站在拥挤的卫生间里,对着裂了一条缝的镜子化妆。
用蜡色粉底遮掩住原本算是白皙的肌肤,眉笔画粗了眉毛,再沾上两瞥假胡须,原本模样姣好的少女变成了清秀的道长。
轻咳了咳,有些尖锐的女声就变成低沉喑哑的男音。
齐柏首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得面色太过清秀,不由得皱了皱眉。但很快的,她似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开。拿笔在下巴上点了个颗绿豆大小的黑痣,又给自己的额间画上些许皱纹,这才满意。
从狭小的卫生间出来,齐柏从墙根捡起自己吃饭的家伙——一套简易的折叠桌椅,一个用毛笔写的“算命”的旗子,再加上黄裱纸跟毛笔。
齐柏首摸了摸口袋里硬邦邦的东西。
她的手机。
推开褪了漆的木门,算是到了院子里。院子很小,只有十多个平房,院子中间有口井,在二十一世纪也算是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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