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去了,十六年前就去了。”
齐长青一怔,随即就有些不可置信,“那你...”
齐长生不得不再次表明自己的年纪。
一时间倒是无话。
齐长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齐长青这些年经历了太多,一时间什么都想问,又一时间什么都问不出来。突然,他看见自己怀里的衣服,再看向齐长生说:“这道袍......”他记得是在家里的。
两个拖油瓶终于赶了过来,离的老远齐柏首就看见了父亲,跟齐长生不同的是她不知道父亲跑到这是做什么的,更不知道齐长青之前的打算到底有多么危险。她从山坡上跑下去,站在齐长青旁边看那件道袍,之前还会飘会动的衣服现在正躺在父亲的臂弯里。
因为这里也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齐长生带着三个人从山里出来,又打车回到棚户区。
老城区的房子隔音效果很差,更别说是棚户区了,齐柏首经常听见隔壁或者对街传来的夫妻对骂声,打孩子的声音,以及小孩的哭喊声,甚至有时候还能听见邻居夫妻间的情话,以及做羞羞事时女人的叫喊声。
所以齐柏首不知道为什么要回家说事,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被人听了去。
这个时候找个隔音效果好的,或者空旷无人的地方说更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