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父亲说的神乎其神,但是齐柏首一点都不信,甚至怀疑他被人催眠过,催眠他的人给他制造了一个假的记忆。
什么清平观,什么清平道长,什么恶蛟,大鬼全是假的。
犹如一场梦。
直到今天,齐柏首才开始怀疑自己人生的前二十四年,是不是一直误会了什么。
她看着快了自己半步的女孩,一个自称年已40的“女孩”,那手让自己根本动不了的手段以及让父亲道袍自己站立引路的法术,让齐柏首第一次相信父亲说过的话。
他们走的是一条直线,因为道袍只能感应到齐长青的位置,但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
所以很快的,他们就跟大部队脱节。在保卫人员眼前走到红墙边。红墙的外面,就是长满青翠树林的南鸣山。
保卫人员看着奇怪的三人组,刚想过来请他们回到主路上,就看见年龄最小的那个女孩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黄色的纸,她吹了一口气,纸就开始燃烧了起来。一种奇异的香味钻到他的鼻子里,随后那个工作人员目光呆滞的回到之前的位置上,仿佛他们三个人根本不存在。
齐柏首再次目瞪口呆。
但是更让她惊恐的还在后面。
南皇陵的红墙高约四米,墙体表面是粗糙的,齐柏首看见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师叔”在自己面前半蹲下,示意她爬上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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